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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杂记

五、锡克传教士和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年青人


2005-02-04 10:02    马永俊 @ 天方文化



    在巴谚旅馆住下后,就天天碰到一个锡克人:用布裹着头和耳朵,留着大胡子。每天早上他都和一个哈萨克女翻译出去。他每天见我都要说“good morning”,彬彬有礼,颇有绅士风度。把诸事交给曹总和老杨,我自己和伊马穆拜访巴颜省的各清真寺。
    走出旅馆门口又见到了锡克人“good morning!”,彼此打了照呼。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印度腔的英语“你在这里干什么?好象总有干不完的事?”我要搞清楚他究竟搞什么名堂,并说自己是找金矿的,以此打消他的顾滤。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伊马穆,极不情愿地说“我们隶属于联合国的一个文化交流机构,在这进行文化交流,也就是组织几个家庭相互座谈等等。”
    “是组织哈萨克家庭?还是蒙古”“当然是哈萨克,效果还不错。”然后就进了旅馆,我努努嘴示意伊马穆截住翻译,翻译有点躲剁闪闪, 我用哈语说:“哪儿来的联合国文化交留机构!全是传教士!你是哈萨克人还是蒙古人?你也相信他们那套鬼把戏?数典忘祖的家伙!”翻译好象犯了错误低着头一声不吭,“我们是穆斯林,我们有自己的宗教,我们应克守伊斯兰教!伊斯兰哪儿不好,为了几个臭钱,你把祖先都卖了!”还没等我说完她红着脸走了。  次前伊马穆也问了翻译,翻译说锡克人在传教。
   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异教徒在穆斯林中间宣教。
   在比什盖克有财大气粗的基督教传教士,每个 改信了基督教的吉耳吉斯人感觉自己高人一等,趾高气扬,毫无顾忌,当地老回回说:“黑家人(指吉人)以前就没教门,有教门的也粗地很,管他呢。”我在离托克马可不远的‘巴拉沙衮’的古城址旁,就看见一对吉耳吉斯夫妇对着几百年前的石人石像膜拜。现在美国大兵驻扎在马纳斯机场,携着美元大炮和传教士名正言顺地‘开化’沙皇以前的臣民。
   在塔吉克斯坦杜尚别一个塔吉克议员女儿的家庭生日宴会上,(贵宾席上坐着美国来的传教士),我看见因为翻译无法准确翻出议员的祝酒词而勃然大怒的戴着十字架的议员的女儿,她十七八岁,操一口英语而羞于说塔吉克语,她有一张傲谩对穆斯林不屑一顾的眼神。 后来我和杜尚别经文学校的阿訇谈起此事,他无可奈何地说;塔吉克人以前也信仰过很多宗教,但那是在伊斯兰教前,他解释这就是为什么发生内战的原因(注;内战早已结束,我后来才明白了当时反对派的领袖坚决不用俄化了的姓而是叫abudullah nuri,另一位叫turjan zade)
    在乌孜别克斯坦安集延,一提伊斯兰教就皱眉头的俄罗斯化了的乌孜别克博士,我和博士在一起待了一个星期,但始终无法说服他。在塔士干人们用鄙视的眼光斜视着留着大胡子的穆斯林,却奴眼卑骨地尊敬讲英语的基督教传教士。
    在俄罗斯阿尔泰边疆区的巴尔瑙尔市,信仰早已被同化殆尽甚止连哈语也不会讲的可怜的哈萨克人,在乌孜别克斯坦东干老回回虽被同化,只会说两个词‘筷子,盏布’但他们还是穆斯林。
    在我的祖国福建省某地早已被同化,没有伊斯兰信仰但仍自称回回的人,而在温州基督教却遍地开花……
     现在我又看到万里迢迢从印度来的锡克传教士,心情怎能平静!他们肆无忌惮,横行天下,打着各种幌子在侵噬穆斯林的灵魂,亵渎伊斯兰文明,而我却一筹莫展。我们的穆斯林究竟怎么了?我们难道没有责任吗?我们能沾沾自喜而无动于衷吗?我再见到这锡克人和女翻译除了厌恶就是憎恨!
    当我见到来自哈萨克斯坦的两位年青人时,才稍感到一丝安慰。

    我在房间礼完 拜后,推开门,见两哈萨克青年望着我问‘gibil’在哪里。原来我洗小净时他已经注意到了。 两位来自哈萨克斯坦的且木肯特市,离江布尔和塔什干不远,且木肯特是南哈萨克斯坦省省会城市。(江布尔有很多老回回,保持着回回传统,我认识的一位托克马可的老回回阿訇97年还在那里开学。他俩告诉我在且木肯特也有很多东干老回回在念经)在哈萨克斯坦,比较其它城市而言且木肯特最具有宗教气氛,后来我遇到的很多蒙古国哈萨克人大都毕业于此。
    他俩刚刚从经文学校毕业,能讲阿拉伯语,到巴彦省是为了给这儿的哈萨克人宣传伊斯兰教。我们探讨了哈萨克人面临的种种问题,包括中国哈萨克人目前的信仰危急。他俩学识虽不渊博但信仰非常坚定,人很虔诚也很谦虚,对教门充满信心。我心里倍感安慰。记得96年斋月,我从比士盖可到阿拉木图,在那儿停留了一晚上,急急忙忙去最大的清真寺礼拜,偌大的寺里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礼拜,而且全是‘满拉’,那时我心要多沉重就多沉重,如今我在蒙古国却遇到了来自且木肯特的哈萨克穆斯林兄弟,而且非常虔诚,我怎能不心花怒放,笑逐 颜开呢?
    巴彦乌利盖省是蒙古最西边的省,与俄罗斯和中国接攘,居民大部是哈萨克人,以前约有七万人,很多人移民到哈萨克斯坦(我在阿拉木图见过这些老实八交的人)。自哈萨克斯坦独立来,邻国的很多哈萨克人陆陆续续移民过来,其中就有伊朗土库曼港市 (bandarturkman)的哈萨克人(99年我曾在那儿的哈萨克人家里住过好几天),去年回伊犁见到二十几家哈萨克人也 移民到哈萨克斯坦。
    乌利盖是省会,比蒙古其它几个城市稍好一些,有四座清真寺,伊斯兰文化中心在市区一寺里。寺不太大,我们主麻就在这寺里立了。
     两位哈萨克青年年令二十四五岁,其中一个留着满脸罗腮胡,神情严肃;另一位高大,皮肤白细,他们和我立了主麻后,就有很多人围上来,热情地握手拥抱。这儿外国来的哈萨克人特征很明显,一眼就能认出 。他俩告诉我不再住在旅馆,旅馆很贵,要搬到一朋友家里去,并给了我祥细地址。
    我们互相含泪告别,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非常难过:唉,我的哈萨克兄弟,何时再能见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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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一、签证及过境 第2页:二、乌兰巴托的醉汉及旅馆杂役
第3页:三、大酒量的女人和长辨子的老头 第4页:四、我见到的清真寺,伊马穆和县长大人
第5页:五、锡克传教士和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年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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